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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239章
他只是看着虞子鸢，看得太久，久到虞子鸢不得不抬眼。
“殿下到访华胥，理应请殿下一顿饭，尽地主之谊。”
“鸢儿，我们过去何曾这么生疏过？一口一个殿下，连表哥也不喊了吗？”
虞子鸢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她放下银箸。
“卫烁，今时不同往日。”
“我知道。”
“你不该再这样叫我。”
“我也知道。”
他说知道，却依旧不改口。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炭火噼啪。
卫烁抬手，为她斟了一杯温酒。
“我自幼心仪表妹。”
虞子鸢没有接那杯酒。
卫烁也不勉强，只是将酒盏轻轻放在她面前。
“这句话，许多年前就该说了。可是那时我不敢说。后来想说，又已经来不及。”
虞子鸢垂眸看着那杯酒。
酒液清亮，映着烛火，像一小轮晃动的月。
卫烁声音温和，却比议政厅里多了几分压不住的颤意。
“当年我求娶侧妃，不是因为移情，也不是因为旁人传的那些荒唐风月。那时花都局势已经很乱，父皇疑心虞家，朝中人人盯着你。若我再表现出半点想娶你的心思，只会将你推到更危险的地方。我身边除了两个贴身侍卫，皆是父皇之人。”
他闭了闭眼。
“我以为，只要我装作断了念想，父皇便会少疑你几分。可我后来才知道，我错得离谱。凌子川，更是卑鄙无耻！”
说到这里，卫烁几乎是咬牙切齿，脸色铁青。
虞子鸢没有说话。
此时的卫烁实在不像冷静克制的表哥，几乎是将整颗心剜出来捧给她看。
她与表哥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人，隐忍克制，知进退。
但表哥似乎比她更要偏执些。
虞子鸢不纠结感情上的事，她现在只想拨乱反正，替母报仇。
什么情爱，什么旧情，若是能用得上为她的江山社稷所用，便是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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