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一一告别(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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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聂修问。

“我个人的原因，但不方便说，还请聂先生不要强人所难。”

“没能有始有终的给你治疗，是我的问题。”

“我给你道歉。”说完，涂然深鞠一躬。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聂修说。

他紧紧的攥着药方，没在说话。

“那我开始给你扎针了。”涂然蹲下来，开始照常的在聂修的膝盖以下腿部扎针。

他俯身望去，她脸色差的要命。

那是一种很明显的气虚。

哪怕她罕见的化了妆，试图遮掩自己差的不行的气色，但还是可以一眼看出。

至少他是能看出来的。

“值得吗？”聂修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涂然抬起头，有些恍惚。

“什么？”

“没什么。”他别过头，不再看她。

很快，治疗结束。

聂修收好药方下楼。

“聂先生。”她忽然喊住他。

聂修顿住脚步。

“多谢你和沈小姐的照顾，你们帮了我很多。”

“将来如果还有机会，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不必。”聂修冷言冷语。

“我们互不相欠。”

“我们帮过你，但你也给我们治过病。”

他向来是很无情的，且能分得清。

不过，他能这么说，涂然心里反而好受很多。

至少她不喜欢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