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只帮一次(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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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权力大厦才能稳固，只有这样才能被他的追随者信赖。

但是此时此刻，玄元真的有些怒了。

他不理解，为何秦楼不走他安排好的康庄大道，反倒是背叛他，投奔了明辰，到现在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与他为敌。

秦楼挡住玄古这一击，双目淡薄飘渺，仰首望天：「我为征威宏誓之君，主征伐，定山河，坚人之志。」

似乎是为了传递他的意志他的存在一般，属于他的声音一圈一圈荡漾开来，即便是身处于玄元创造的这一片诡谲的空间之中，他的声音有股别样的力量，还是投了出去，传递到了天下所有人的耳中。

人们精神为之一阵，雄心自起，不由自主地克制了怠惰，有种想要奋进，想要前行的感觉。

帝国北方，北烈人们更是浑身一震，凭白地有种激动之感，泪水似乎也不自觉地跟著划过面庞。

相较于诸天仙神那些什么寰宇度化至圣玄穹————之流玄之又玄，虚无缥缈极致崇高的尊号，秦楼的自称亦如他这个人一般，干脆直接，接地气的很。

征服，威武，宏伟，坚定。

他看了眼愤怒质问他的玄元，并没有回应他，只是转首看向明辰：「明辰，只此一次！」

说实在的，秦楼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

或许，现在他是神灵？

在死亡的时候，他的灵魂飞上天际，但却又拒绝了成为仙灵，似乎进入了什么地方，陷入了沉睡。

生前所做的事情一遍遍意识之中回荡，他真正想要做什么，他该做什么？

这些问题一遍遍地在心底叩问著，将他的内心捶打得坚韧执著。

他可以感受到他所爱的山河在铭记他，他可以感受到所有人对于他的呼唤，他可以感受到所有人对于他的情绪。

不论是愤恨，崇拜，悲伤，怀念————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他都可以感受到。

每一份情绪，每一份呼唤，似乎都在为他的灵魂奠基，为他积蓄力量。

今日，似乎有什么东西刻印到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获得了强大的力量，还得到了此世的权柄。

但是相应的，意志之中始终有道声音在回荡，让他公正无私，忘却私情，让他为手中的力量和权柄去承担责任。

他并不讨厌现在自己的状态，他的权柄，他的力量，他的地位————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同样是被赋能，同样是成为神明。

但这跟先前登天的那种诡异的矛盾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有自己的意志，他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就想做这样的事情，成为这样的神只，制定自己的规则，承担自己的责任。

而非作为一枚棋子，一切的一切都为人所操控，进入虚假繁荣，虚假崇高的天阙，加入那繁杂的利益体系之中。

他也并非是坚定站在明辰这边的，并非是明辰的狗腿子，并非是明辰的附庸。

此事无关乎私情，他也没有私情。

之所以愿意出手，是因为明辰现在所做的是符合他的愿望的事情，是正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