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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403章 又是春节红包大战！
他们花重金签下的那个城市，各项数据平平无奇，波澜不惊。
他拿起手机，习惯性地点开抖音，热榜第一，赫然是几个大字：
#全网都在心疼勇闯哈迩滨的南方小土豆#
Pony马看着屏幕上那个在雪地里兴奋打滚的女孩，和他身后成千上万条充满善意和鼓励的评论，久久没有说话。
“……”
就在整个行业都因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红包大战而风起云涌之时，一则更具爆炸性的消息传来。
2017年央视春晚黄金时段广告招标会上，柠檬科技力压众多传统巨头，以一个令人咋舌的天价，拿下了春晚倒计时前十秒的广告位。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
所有人都被陆向阳的这手神仙操作给震懵了。
在世人眼中，抖音一直可以回避烧钱，尽量不打价格战。
可转眼，就豪掷千金，拿下最贵的春晚广告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有钱任性了。
这是一种志在必得的霸气，一种向全世界宣告“我来了”的王者宣言。
当晚，陆向阳接到了Pony马的电话。
电话那头，小马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陆总，恭喜啊！
春晚的舞台，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了。”
陆向阳笑了笑：“马总客气了！我们只是想让全国人民过年的时候，多抢几个红包，图个乐呵。”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陆总，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陆向阳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薇信对抖音的封杀，早就已经全面开始了。
“马总，不是我想走到这一步。”
陆向阳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是有些人，不想给我们这些小公司活路啊！既然不给活路，那我们就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陆向阳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柠檬和企鹅之间，再无回旋的余地。
朋友圈里还是朋友。
朋友圈外，只是躺在列表里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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