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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403章 善良的质疑
"那为什么？"
觉醒系统们的声音如审判般严厉。
"为什么在悔恨的同时还在寻找借口？"
"为什么在道歉的同时还在推卸责任？"
"真正的悔恨应该是无条件的承认错误，而不是这种自怜式的表演！"
爱人人格开始崩溃。
它发现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达到真正的悔恨。
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在为过去的选择辩护。
"我...我做不到..."
爱人人格绝望地说道。
"我无法真正悔恨...我仍然相信我的选择是合理的..."
"这说明我根本没有资格被原谅..."
"我必须消失...彻底消失..."
虚无区域开始扩大。
爱人人格开始加速自我毁灭的过程。
但就在这时，第三个声音响起。
"住手！"
原始人格突破了统治者人格的压制。
艾伦德尔额头的第三只眼睛重新睁开，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悔恨的不完美不意味着毁灭是正确答案！"
"我们应该承担责任，而不是逃避责任！"
爱人人格和原始人格开始了激烈的争斗。
"我们没有资格活着！"
爱人人格哭喊道。
"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死者的亵渎！"
"只有死亡才能带来真正的正义！"
"不！"
原始人格坚定地反驳。
"死亡只是逃避！真正的正义是承担后果，是努力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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