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祠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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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不大的空间，楼阁上的攻击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剑凌飞都自顾不暇，攻击千奇百怪，混乱无章法，一开始他还能闪躲，到最后已经无法闪躲了。仿佛被至身在装满鞭炮的小房子里，连锁反应般的攻击，密集到如同穿过箭雨。

鬼才已经和那火人纠缠在一起，他身上的火焰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扑灭了。面对灵位的攻击，鬼才把火人当成挡箭牌，慢慢缩卷在楼阁下的角落里。

剑凌飞到没有鬼才那么多层出不穷的招数，只好问道，“鬼才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有走完远古仙路的仙魂，自愿封印在这时间长河里，以达到永恒。”鬼才解释道，“长明天灯是为了给他们指明不可逾越的位置，灯灭他们自然就跑出来了。”

“没有别的了？”剑凌飞追问道，这里没有足够的信息，他也学着鬼才样子把一个火人当挡箭牌，卷缩在角落里。任由火在身上燃烧，那种带着时间之力的疼痛。

“不应该啊！”鬼才也有些不解地说道。

“什么不应该？”剑凌飞急忙说道，他也不应该这里到底有什么，也没敢乱使用力量强行破开。

“他们怎么可能全活过来呢？”鬼才解释道，“他们想要永恒，不应该主动攻击，除非有其他原因。让我想一想？”

剑凌飞才不相信鬼才只是想一想，他到是安逸得很。这或许需要很长时间，有必要做好其他准备。

太极道势一起，太初之力先把这火人给推开。他一点点尝试着把自己所认知的力量调动起来，一点点看着这周围的反应，以寻找应对之法。

在这时间之力下，这样的攻击并无止境，似乎也受到了这祠堂的承受上限。攻击虽然凌厉，可在现在这修为下面，也并无太多的危险。

剑凌飞第一次在如此混乱的攻击下见到法则无数法则的力量，有强有弱。不同的法则混合又会出现不同的奇迹，他对法则的领悟已经很深刻，逆向对这里的法则理解，并不难。

鬼才在这时候却提醒道：“你能不能别见到新鲜的东西就想着学为己用？”

“为什么？”剑凌飞停了下来，说道。

“人存储知识是有上限的，你越是驳杂的内容，最后越难以达到极限，而要去除你不需要的东西是一个很困难的过程。真要是往更高处走，习惯给自己留点存储空间。其次是东西越多，越会影响你的判断，当某些法则到了一定程度会相互违背，你却要花上更多的时间精力去寻找它们的同性。”鬼才严肃地说道。

“为什么半神就是尽头。也许只有魔神最终能给出真正的答案。”鬼才流氓说道，“我们都犯了同样的错误，但也是因为时势逼不得已。”

“迫不得已？”剑凌飞说道。

“有竞争，你就无法安心只在修炼，他们可不会想着被超越，这就是恶性竞争的缘故，都只能止步半神之境。可现又不敢剥离自己的境界。生怕境界掉落后，被人灭杀了。”鬼才解释道，他两眼里却满是愧疚。

剑凌飞可以看到他眼里满是对迷音的愧疚，虽然他与迷音总是争斗不止，但是在危机时刻却总能相互扶持。这种超越了神仙眷侣存在，都清楚知道对方需要什么，即相互争夺，又相互谦让。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强行破开？”剑凌飞询问道，鬼才迟迟没动手，应该还有其他原因，他不可能只是因为偷点灯油就进来的。

鬼才摇了摇头道，“这只是被动攻击，它们的意识始终没有见到过。我们身上有东西威胁到它们的永恒了。”

“会不会是天工锤？”剑凌飞问道，在法则力量攻击没有那么密集的时候，他发现这里好多攻击都能从天工锤中寻找到反弹的痕迹。

“试试再说。”鬼才点了点头，接过天工锤，直接砸在这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