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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171章
莫非死得快、死得决绝，也是一项重要标准？
那朱厚照又怎么说？
明朝倒是好翻史书细细研究琢磨，汉朝时却只能对着李承乾、朱厚照的名字干瞪眼——虽然天幕之前显现过他们的生平，但作为研究资料来说，那也太少了！
李贽想到了自己的《五死篇》。
他认为人有五种善死，最佳为“为某个值得的原因赴死”，其次是“临阵而死”，然后依次是“不屈而死”、“尽忠被馋而死”、“功成名遂而死”。
他认为“若卧病房塌之间，徘徊妻孥之侧，滔滔者天下皆是也，此庸夫俗子之所习惯。”
这么死去，非大丈夫所为！
卫太子能否算“不屈而死”？
那李承乾呢？
或许对他自己来说，他也是“不屈而死”。
不甘心屈从于父亲的威严和弟弟的强势逼迫？
至于武宗陛下……
李贽出生于嘉靖六年，那时朱厚照早已离世多年，他对他其实也没有多了解。
坊间传说倒是有很多，可有多少是可信的？
武宗最后是病死的。
若真是这么简单，这可不是善死之一。
李贽想——卧病房塌之间而死，乃庸夫俗子。
可要说武宗是庸夫俗子，李贽自己却也不大承认。
而观众们都清楚，只有李承乾一人在开口，歌声却似乎有许多人同声齐唱，仿若扣人心弦的低语，在每个人的耳边回荡，像是在代替他们自己，拷问他们的内心。
【“我们该如何生活？
人要如何将一切抛在脑后？
人要如何背弃自己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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