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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677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曹延华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他现在穿著的还是之前那套总部制服，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然不同。
他看向走廊尽头那些正持枪冲来的战斗人员，沉声道：「我去跟他们解释。真君，王教授，你们稍等。」
「不必了。」
杨间抬手制止，「没这么麻烦，区区几个驭鬼者而已，连死机异类都不是。」
杨间向前一步。
「嗡！」
无形如莫比乌斯之环一般，无始无终的鬼域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
那些正冲过来的战斗人员，只觉得仿佛有一座无形大山当头压下，身体瞬间僵直，呼吸困难，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他们手中的灵异武器开始剧烈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表面铭刻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黯淡、崩碎！
更可怕的是，他们体内的厉鬼力量，那些被强行驾驭的厉鬼，在这一刻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了源自本能的恐惧哀鸣，疯狂地想要逃离、躲藏、臣服！
「这————这是————」
一名队长级的驭鬼者艰难地开口，眼中满是骇然。
他体内的厉鬼，可是A级灵异事件的核心源头，平日里凶残无比，连他都只能勉强压制。
但此刻，那只厉鬼却像是遇到了猫的老鼠，缩在体内最深处瑟瑟发抖，连一丝力量都不敢泄露！
杨间的目光扫过这些人，额间鬼目完全睁开。
猩红与银白交织的神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每一名驭鬼者体内厉鬼的情况、污染程度、
平衡状态，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中。
「与鬼驭鬼，以灵异驾驭异灵，到底还是饮鸩止渴。」
杨间摇了摇头，「以人身强行容纳厉鬼，时刻处于失控边缘，每一次使用力量都在加速自身的异化与死亡————不论是民国七老，还得我们这一十三位队长，都无一例外的证明了这就是一条绝路，根本走不通啊————」
杨间的声音中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淡漠的感叹，仿佛在感叹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但正是这种淡漠，让所有听到的人心中一寒。
「你们的想法我都知道，所以是什么样的自信，让你们有胆量出现在我面前，以这样可笑至极的方式来试探我的？」
杨间呲笑不已，他抬起右手，对著那些僵直不动的驭鬼者，虚虚一抓。
「嗤嗤嗤！」
数十道灰黑色的、扭曲的、散发著浓郁不祥气息的「影子」，从那些驭鬼者体内被强行抽出！
那是他们驾驭的厉鬼本质！
这些厉鬼影子被抽出后，在空中疯狂挣扎、扭曲、嘶吼，试图反抗、逃脱、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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