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命运衍射，众生回响（4k）(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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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变数’，始终存在。”施夷光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的定理。

“但我没有看到那份变数。”

通天塔顶，血池中的君王缓缓开口：“固然，她针对敌方拆招破招的表现，比想象中要强出许多，超过了我最初的期望，可面对命运层级的至高权能，仍是无能为力，撼动不了分毫。”

“实话说，我原以为你们既已窥见命运织机的经纬，知晓了武器最终的落点，想必也备下了能钉死‘绝望’的楔子。现在看来，那楔子或许存在，却未必能在时限内寻得。”

“二百五十日，对一场文明生死而言，短如烛火将熄前最后的一颤。”

“楔子……”施夷光复述这个词：“您所指的，是某种外在的、足以对抗乃至抵消‘时序格式化’的‘力’或‘器’。譬如一柄更锋利的矛，一面更坚固的盾，一种更优先的权能？”

“难道不对么？”君王的声音在血池的微澜中显得有些沉闷，“凡抗争，无非力与技的博弈。技已穷，则唯有力可恃。此乃铁则。”

“铁则……”施夷光轻轻摇头，“所以，您的结论是：她毫无胜算，我们只是徒然挣扎？”

水波不兴，君王的目光锐利如昔。

“没必要否认这一点。”

祂低声说，眼眸中流淌过无数复杂的运算与推演轨迹：“‘时序格式化’是不可逆的抹消，彻底的数据删除，即便‘回溯’也无法重置——因此，越早止损，避免那领域进一步扩张，方为理性。”

“这无关勇气或信念，只是保存下来的‘原初样本’就越完整，重建的根基也就越扎实。”

“暂时放弃本次战斗吧……我将献祭这个‘王国’，为你们多争取至少数年的时间。”

250天、时序格式化，这些相同的用词，自是源于赵青方的传讯，以便于理解。

“归根结底，是觉得她的本质差了些许，缺少了最关键的、能够进行对等博弈的‘筹码’。”

“没有筹码的赌徒，结局早已注定。”

施夷光忽然笑了：“但您判断这‘筹码’存在与否的依据，不会是建立在旧日的认知范式上吧？用您所熟悉的、关于‘时间’与‘命运’的一切标尺，去衡量一条……新路吧？”

“新路？”

“炼出‘火种’、虚构时间，这两条所谓的‘正途’，早已在轮回中失败了不知多少次……当初您专程讲述那两个故事，难道不是在告诉我们，此路不通，需另辟蹊径么？”

话音甫落。

沉默，良久的沉默。

“如何将一束一维的光，变化为二维乃至三维呢？”施夷光续道，给出了解释的引子。

“波粒二象性？”

很容易地联想到了著名的双缝干涉实验，虽避世隐居仍关注着科学发展的纯白君王想了想，开口：“通过光学元件改变光子波前的相位和振幅分布，从而改变光子可能出现的空间概率分布？”

“那么，如果把空间概率改换成时间概率幅呢？”施夷光点了点头：“原本一维线性的事件，能否升维获得跟命运同层次的位格呢？”

“用一维的材料，铸就三维的兵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