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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第 1897 章 两种可能
这怎么可能！”
许是因为心神波动太大，那诸多忽明忽暗的符文竟然一瞬间化作点点灵光全然消散！
显然，施法至此结束了。
早已经按捺不住的副门主连忙张口问询：
“怎么会这样？”
看刚刚的施术过程显然此术施展的不太顺利，故而他才会有此一问。
就连复素也满脸好奇之色。
清远却没有回答，他满眼的惊恐之色，仿佛想到了什么原本苍白的面色一下子变的黑了起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直接将自己的猜想说出来，而是紧皱着眉头，看向复素道：
“我今日状态欠佳；
你来施法试试。”
他到底是修炼多年的合体修士，虽然此刻心中有些不好的猜测，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并且设法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测。
复素闻言虽然心中的疑问依旧，但事关上明老祖的下落，他也就没有拒绝，只见他颔首后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开始施术。
复素所修炼的追踪之术并不如清远的高明，施术时所产生的景象自然不同，但到底也是天一门掌门所修炼的秘术，其效果并不会差太多。
然而让清远和副门主都心惊的是，复素施展追踪之术的时候竟然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样子，同样忽然中断随后复素面色大变甚至直接惊骇的猛的跳了起来。
见复素也是如此，副门主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他抓耳挠腮的问：
“你们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都施法失败了吗？”
而另一边，清远见复素施法结果也是如此，一颗心都沉到了泥潭里。
然而，却没有人回答这个副门主。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副门主不知道他们在卖什么关子，但仅仅看清远和复素的面色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紧张的咽了口口水，道：
“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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