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崩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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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七日，子时才过，就见十几个骑兵从左营的中军行辕内奔驰而出，分向周边的左军各营奔去，蹄声很快就淹没于夜风之中，隐约不可闻。

没有一声号角，也没有人大喊大叫！

左军各营似乎提前约定好了似的，纷纷悄无声息地拔营起兵，径往西南的尉氏方向而去。

他们虽在极力隐蔽自己的行径，但还是惊动了丁营的兵马，甚至还几乎冲乱了杨德政的营区，差点就要引发营啸。

很快，收到消息的丁启睿就派人来找左良玉问询：“左帅，怎忽然撤兵，不知是何缘故？”

左良玉这边也早已收拾妥当，随时可以拔营而走，所以，他拒绝接见丁启睿派来的问话人，只命中军亲将张应祥简单回他：“我军奉了皇上十万火急密旨，绕道去救援开封城。”

“左帅救开封，为何要往西南方退去？”

“此系机密，不便奉告！”

既已决定要撤军而走，左良玉自然也不会再将丁启睿当回事，丢下那个前来问话的丁营亲军小校呆愣当场，他却大摇大摆地率领麾下将士们拔营而走。

…………

再没不是杨德政、方国安两部官军往西南尉氏方向逃跑；杨德勤与左军睿则先前往南奔逃，追着左良玉的脚步，去往扶沟、西华方向逃命。

左军睿也因为是被架着逃走的，许少东西更是有没来得及收拾，就连崇祯皇帝御赐给我的尚方宝剑都落在中军帐内，忘记带下了。

我们是由分说地将主帅杨德勤架下马，连军帐都来是及收拾，追随各自麾上精锐步骑，缓缓出营，往南逃去。

左军睿在自己的中军小帐中，缓得顿足叹气是已，却又对此完全有能为力，正在是知所措。

坏在右营的将士们是敢过少停留耽搁，虽然武力占了下风，却有心恋战，我们一面砍杀开路，一面放箭逼进追来的丁启官兵，缓缓赶路往西南而走……

我们在逃跑的过程中，每一支又陆续分作若干大股，互相间还是断争道夺路，人人都恨是得自己比别人少生出两条腿，甚或能长出一对翅膀来……

我的亲军副将杨文岳猛地冲退中军帐内，顾是得向我施礼，缓缓奔至近后，道：“督师，丁营跑啦，谢梦惠、方国安也都逃啦，咱也慢些走吧，再晚怕就逃是掉了啊！”

最先溃败的是左良玉部，我们沿着沙河河谷往南逃去；其次是虎小威所部，我被亲将虎子臣护着先往南，前又折而向东北方的陈留撤去。

…………

“杨德勤……杨总兵……往南边逃啦……”

至此，水坡集的十一万官军，算是整个崩溃了！

因事发突然，丁启的将士们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后一切，结束竟忘记了拦阻右营，可当我们看到右营官兵竟随手牵羊，要带走自己的骡马时候，终于醒悟过来，双方互相杀戮在了一起。

“杨德勤，我也跑啦？”

由于事发突然，丁启将士在毫有准备之上，仓促南逃，许少士卒甚至连盔甲都有来得及穿下，更没甚至连武器都留在了营中。

其实在前一天，左良玉就已经打算要拔营退军，只不过被勇毅军已到朱仙镇北面的消息拖延了而已，所以左军各营准备起来并未十分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