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之绝世大黑手

第八百零九章 亿点磨砺,亿点苦楚……(1/4)

天才一秒记住【印尼小说网】地址:https://m.ynxdj.cc

首发:~第八百零九章 亿点磨砺,亿点苦楚……

……

有那么一瞬间,红毛始祖觉得,眼前这位花粉帝曾经挨过的毒打或许、可能少了点,被镇压在高原上的岁月短了些,否则何以道出这般“普信”之言啊!

借用外力……红毛始祖欲言又止,欲止又言——这世上还有哪一条进化路,比你所开辟的花粉路更注重外力的吗?!

那漫天飘扬的花粉粒子,那沉淀在世间山川河流深处的花粉粒子,无一不是先贤人杰所遗留下来的信念、豪情、勇气,化作花粉路修士前进的资粮,帮助洗礼与蜕变……

这跟血脉法有的一拼了!

只是,血脉法是再苦一苦祖宗,再苦一苦后人,骂名我来背。

而花粉路,就是再苦一苦英雄,再苦一苦人杰,人家死了都不放过,还要被拉起来打工。

苦了英雄,苦了人杰,却还能有个好名声,让血脉法哭晕在厕所,骂骂咧咧的加入诡异阵营,大喊“狗利诡异生死以,不详传承红毛责”。

现在,红毛始祖深刻、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水平,认真扮演大腿挂件的角色,走关系,靠背景,为自己开辟超脱路,外力借用便借用了。

可花粉帝么,却有些忘了本,忘记自己是“观赏花”,不是什么“食人花”!

红毛始祖沉默着,久久无言,只是那眼神无比犀利,凝视花粉帝,像是要看透她的五脏六腑,究竟是没心没肺到忽略了现实?还是有熊心豹子胆,所以无所畏惧?

许是这样拷问灵魂的目光太恐怖了,让花粉帝终于从“普信”的幻梦中清醒过来,回忆起了自己在这里的食物链上的位置。

“嘿嘿……”

她尴尬的笑着,“‘外力’的话,你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说着说着,像是为自己找台阶一般,“道尊祭轮回,高原意识祭三世铜棺,大梦仙尊祭邪祖……不少超脱的生灵都是靠着外力才凌驾在祭道之上,再多我一个也不算多哈……”

不得不说,花粉帝是很懂为自己释怀心理压力的。

她这么一扒拉,一眨眼间就心安理得了,走捷径也无所谓了,毕竟正如她所说,这年头走捷径的才是主流,靠自己的没几个,再多她一个走后门的也不算什么。

红毛始祖终于收回了目光,慢吞吞的开口,“你有这份觉悟就好……不是我说你,以我看,就你这般性情、智慧,没有点什么外力帮助,恐怕终生无望祭道之上。”

他说着很伤人的话,在花粉帝的眼神逐渐危险的时候,又话锋一转,“不过,不得不说,你其实有一手好牌,只要你能醒悟,认真操作,祭道之上不能说唾手可得,却也是近在眼前。”

“哦?”花粉帝认真了,仔细聆听。

红毛始祖深深的看着她,又转过身看向来时的地方,那是大梦仙尊的道场,他刚离开没多远就被花粉帝给堵住了,一场交锋,一场鏖战,杀了个天昏地暗。

“一个现成的模板就在眼前,道友还未悟吗?!”他看着纵然示意了,还是一脸茫然的花粉帝,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友,你可真是……”

“唉,我忽然明白兄长曾经所说过的话的内涵……花粉帝,她懂什么花粉路?”

这句话最诛心,让花粉帝涨红了脸——太伤人自尊了!

她不懂花粉路?

怎么?你们懂?!

她有三分想要跳脚的冲动,却又知红毛始祖不会无的放矢,保持着七分的克制。

在跳脚和克制中,她隐约捕捉到了怎样的灵感,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大梦仙尊的道场所在,一个恢宏的大世闪耀,又有六界轮转,若有若无像是一株道树,承载道花,凝结道果……

花粉帝的目光逐渐深邃,呢喃轻语,“根、茎、叶、花、果……”

大梦仙尊赖以成道的凭依,他从始至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一群人的并肩苦叶!

鸽子成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印尼小说网https://m.ynxdj.cc),接着再看更方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每首古诗,都是一个亡魂
每首古诗,都是一个亡魂
每首诗里,都关着一个死人。外婆三周年忌日那天,林欣怡打开一个旧樟木箱,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抄诗集。她随手翻开,念出李白的《静夜思》。房间温度骤降、暴雨声消失、一个男人的叹息从地下传来——最恐怖的是,她没
沈临渊
闪婚,我成了死对头的小舅妈
闪婚,我成了死对头的小舅妈
养姐江清清勾搭外男顾玄之,陷害父亲借收养之名轻薄她,害的江家家破人亡。江阮为给父亲洗清冤屈,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她步步为营,嫁给了仇人顾玄之的舅舅。薄璟琛掐着她的下颌,带着戏谑的笑:“江阮,你不会以为
冉雨
不做宋臣,一统万国
不做宋臣,一统万国
前世,他是后周恭帝柴宗训,幼年失位,拱手江山,被赵匡胤软禁半生,含恨而终。一朝重生,他回到显德四年,柴荣亲征淮南之时,距离父皇病逝、陈桥兵变,只剩两年!这一世,他身负成年灵魂,伪装稚子,藏锋于深宫。以
冯墨墨
长生:我体内有一片坟陵
长生:我体内有一片坟陵
苟在外门二十五年,四十岁的苏牧依旧停留在炼气五层。直到那一夜,他撞破一桩秘密,反杀宗门核心弟子,对方尸体出现在他识海,激活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坟墓。坟陵显露,埋尸修行。从此,苏牧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登仙路
雕凶黄药师
荒渡诡殡
荒渡诡殡
洪水冲出旧殡,荒渡浮尸拦江。这是我老家传了几十年的禁忌,没人当真。直到我表哥站上渡口石阶,人没了,只留下一张照片——照片里他朝水里伸出手,水里也伸出一只手。我下水找他,看见江底整整齐齐排着几百具棺材,
沈临渊